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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濯喜怒无常,在某些方面表现的也很强势。但凡是他亲手带过来的东西,都会盯着殷殊鹤吃完,若是有剩下的,他也会换另外一种方式,强迫殷殊鹤吃得干干净净。

殷殊鹤可不想大半夜被人按在榻上,让萧濯亲自将这碗燕窝尽数喂到他嘴里。

想到萧濯刚才贴着他耳朵旁边说过的话,殷殊鹤抿了抿嘴唇,对于自己之前的想法又有些不确定了。

简直荒唐。

怎么会有人堂而皇之说要拿太监的东西……去做那种事!

只肖一想就觉得浑身汗毛竖起。

可偏偏心头又像有羽毛扫过,微微发颤的同时又泛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湿跟痒意,连带着骨头缝都微微发麻。

殷殊鹤在心里暗暗骂了萧濯一句不要脸皮,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但第二日,他还是在自己的衣橱中发现少了两件刚刚洗干净的亵衣。

显然是萧濯夜里离开时拿走的,偏偏这人还堂而皇之在桌上给他留了张字条,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公公的衣裳好香。

萧濯说的是真心话。

确实很香。

殷殊鹤是宦官中少有的讲究,身上不仅闻不到丝毫太监常有的腥臊味,反而透着一股清新好闻的香气。

萧濯也不是没见过旁人熏跟他一样的香。

但殷殊鹤身上的味道就是独一无二,令他难以自抑,心醉神迷。

就比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