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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殊鹤被咬的一疼,眉心不自觉蹙在一起。

见状,萧濯松开了獠牙,转而换成舌头,将他耳垂含在嘴里舔得湿漉漉的:“但我得收点利息。”

痒意顺着耳朵只钻心底,殷殊鹤不自觉攥紧手指:“什么利息?”

萧濯勾了勾嘴角,贴着殷殊鹤的耳廓说了几个字,殷殊鹤从未听人说过这般下流无耻的话,浑身猛地一僵,连带着声音都夹杂了些许羞怒:“殿下!”

“这种时候你应该直接叫我名字……”萧濯说:“公公不如喊一声给我听听?”

什么时候奴才能直呼主子姓名?

殷殊鹤一时无言,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是方才那点陌生又怪异的情绪都被萧濯这一通胡闹全给驱散了,半晌才道:“殿下不要戏耍奴才。”

“我什么时候戏耍过你?”

“不想叫就算了,”萧濯在殷殊鹤额头上亲了一下起身道:“但刚才的事,我就当你答应了。”

“不过你放心,”走过去将屋内的烛火挑亮,萧濯打开放在桌上的食盒,把里面放着的白釉描金碗取出来递给殷殊鹤,微微一笑道:“知道公公害臊……所以我等你睡着了再拿。”

自第一日以后,萧濯每次夜里过来都提着一个食盒。

有时是汤品,有时是点心,今日是一盏燕窝羹。

燕窝加了红枣跟牛乳,炖的很香很稠,殷殊鹤一眼就认出这是前段时间皇帝赏的金丝燕盏,几个皇子中就萧濯得了几盒,不知道多少人暗地里气红了眼睛。

可这么金贵难得的东西,却被萧濯轻飘飘拿过来送给他这么一个太监。

殷殊鹤看着手中还冒着热气的金丝燕盏,半晌都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他没磨蹭,很快拿起放在碗边的银勺小口小口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