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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每日吹熄烛火给殷殊鹤涂药对于萧濯来说是一种多么痛苦又刺激的折磨。

屋内并不是全黑,银色的月光透过窗柩倒映进来,他能清晰看到殷殊鹤冷白紧致的皮肉,性感低洼的腰窝,柔嫩饱满的臀尖……

最初因为殷殊鹤身上血肉模糊的伤口跟跟前世迥异的硌手触感感到莫名愤懑的情绪,随着他一日日好转渐渐转化成一种强烈的渴望跟冲动。

偏生殷殊鹤好像从没感觉不对。

竟然真的放心他吹灭了烛火,乖乖趴在床榻上任由他将手贴在他的腰臀处,将冰凉的药膏揉进他的皮肉里。

殷殊鹤的皮肉很薄。

稍一用力就泛起浅浅的红,透着一股让人想欺辱、想凌虐的性感。

于是萧濯的手总是不由自主地加大力道,眼底也总是不自觉泛起红色的血丝,想咬住这人的咽喉,想压在他身上舔舐亲吻,想将他吞吃入腹。

可这辈子他有比前世更大的野心,他必须要让殷殊鹤喜欢上他,舍不得他。

于是萧濯花了很大的毅力才生生将这种冲动压制下去。

但贴着殷殊鹤的耳边脱口而出要拿走他亵衣的那一刻萧濯就忍不住了。

此刻萧濯手上握着殷殊鹤的亵衣靠在墙上。

一张英俊的脸庞显得有些扭曲,漆黑的眼底浮现出红色的血丝,像是要将某个人连皮带骨地吃掉。

最后结束的时候那件雪白的亵衣已经脏了。

萧濯喉结滚动,低沉地粗喘着,眼中闪过一丝暴躁跟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