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到十年。”

秦楚尧就比较幸运了,那八千万,秦渡当是给他的安家费了。

柳静蘅第一次把眉头皱的都快挤成一条。

心情很奇怪,脑子里又堆积着许许多多的未解之谜,像小猫玩过的线团,剪不断理还乱。

“怎么了。”秦渡在他身边坐下。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柳静蘅露出这种表情。

再仔细看看,他的眼底已经积郁起薄薄一层水花。

秦渡眉头一蹙,猛地放开了柳静蘅的手。

沉默的气氛几乎压抑到极点,柳静蘅只觉眼前越来越模糊,抬手想要擦眼泪。

“啪”的一声,大手攥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擦眼泪。

“不准哭。”秦渡的声音簇雪堆霜,寒到骨子里。

柳静蘅还问:“为什么。”

秦渡冷哧一声:“我才要问你为什么哭。”

柳静蘅脑子慢悠悠转了半天,没找到什么新奇的绿茶语录,索性实话实说了:

“我……我一想起来在秦家实习的那段日子,爷爷对我很好,当初是他把我带去秦家的……”

“柳静蘅,你知道什么叫伪善么。对所有的陌生人恨不得掏心掏肺,对待最信任他的家人却能一次次地辜负伤害。”秦渡声音陡然抬高。

柳静蘅被突然起来的高声调吓了一跳,不吱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