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想起刚才秦渡的问题,道:
“老师说昨晚群里通知今天不上课,我……我想回家,但我不知道地址,就来找你了。”
秦渡摸出手机看了眼,没看到群通知,才惊觉他不在群里,之前美术班那边一直是和李叔对接的,估计李叔也忙忘了。
“冷不冷。”秦渡将空调温度调到三十二度。
许久后,柳静蘅手指尖动了动,反射弧终于跑完一遍:
“你,有没有欠下一千亿元。”
秦渡轻轻松了口气。见柳静蘅这么不正常他就放心了。
“没有,我也不可能欠那么多钱。”
柳静蘅更糊涂了。他不太懂商战,因此原文这段听得迷迷糊糊,只大概知道反派秦渡因为试图解构集团构成商业犯罪,然后进去了,十年还是几年的,后边还欠了一千个亿,为此从集团楼顶一跃而下,摔成了泥。
但为什么今天被带走的是秦爷爷?
这么想的,他也就这么问了。
秦渡道:
“二十年前,rilon集团曾经因为亏损导致很多股东撤资。为了钱,老头伙同职业经理人进行股票造市,简单说就是人为操控账面利润,让公司成为虚假热门股,引来大批股民投资,随后公司再大批量抛股获得暴利,致使很多股民倾家荡产。”
“卖房子的,跳楼的,比比皆是。”
柳静蘅皱了皱眉。他听不懂,但他听到了“很多人倾家荡产、跳楼”。
秦爷爷怎么会做这种事。
天真的柳静蘅并不知道,很多大公司起家起得都不干净,多少背负着老百姓的血债。
“那……爷爷以后会怎样。”柳静蘅呆呆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