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渡回答得云淡风轻:“脏,碍眼,气不过就打了。”

柳静蘅:“……?”

“手疼不疼?”

“不……有点疼,也没来得及处理伤口。”

柳静蘅听闻,轻叹一声,从床头小柜里翻出几个创口贴,捏着秦渡的食指拽过手来。

秦渡单手托着脸颊,优雅翘着腿,忽然轻轻点了点脚尖。

他看着柳静蘅笨拙的样子,撕个包装还弄得破破烂烂,然后给他伤口吹吹气,小心翼翼把创口贴贴上,一根手指一片。

秦渡抬起手欣赏着柳静蘅的大作,感叹着:

“贴得真好,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心灵手巧的人。”

并非真心,而是真嘲讽。怎么会有人把创口贴有黏胶的那一面往伤口上贴,过两天他得怎么撕?

柳静蘅抱着椰子喝汁水,抽空道:

“不客气,下次受伤你还来找我。”

秦渡低头轻笑:“好~”

他静静看着柳静蘅喝椰子汁,见他喝完了又把开口器取下来,试图掏里面的果肉吃。

秦渡接过椰子,从果盘里拿过水果刀,一刀下去,硬是把只有专业刀具才能打开的椰子给拦腰截断。

他把椰子递给柳静蘅,忽然问:

“你喜不喜欢纽约。”

柳静蘅用勺子刮着椰子肉,吃一口,咽下去:“这个问题你问过很多遍了。”

“是么,被你传染的我也记性不好了。”

柳静蘅绕过这句话回答道:“喜欢,我这几天都没和雪莉打视频电话,有点点想她。”

秦渡沉默片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