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过段时间出发去纽约住好不好。”
柳静蘅疑惑:“我们不是明年春天再去么。”
秦渡道:“手术另说,喜欢可以过去住,你的签证问题我来解决。”
柳静蘅沉思片刻:“我想想……”
秦渡循循善诱:
“等去了那边,我给你买个热狗摊车,再买辆冰激凌车,做成绿色的,你不是说比起草莓味你更喜欢哈密瓜。”
“那我现在更喜欢椰子呢。”
“那就涂成棕色的,做椰子冰激凌车。”说完这句话,秦渡仿佛已经听到了柳静蘅那口头禅一样的“行”。
“不行。”柳静蘅声音平静无风。
秦渡:……?
“在哈曼顿的时候。”柳静蘅盯着秦渡的眼,一副我可是读过阿加莎推理大全的表情。
“是曼哈顿。”秦渡纠正。
“反正在那里的时候,我站在热狗摊和冰激凌车中间,我想你总得给我买一个吧,结果你一个都不给买,我不信真去了你会给我买冰激凌车和热狗摊。”
秦渡缓缓做了个深呼吸,眉尾一挑。
谁说柳静蘅笨,他可太精明了。
“等我好了,就把所有的垃圾食品全吃一遍。”
“你也知道那是垃圾啊。”
“是垃圾,但让人心情愉悦。”
“知道了垃圾桶,再睡会儿吧。”
此时,秦家大宅乌云压顶,秦楚尧还在医院没回来,李叔打电话问了医生,说是得缝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