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胆小的方块和糯米早就因为楼上传来的巨大声音逃窜得不知所踪。

秦渡紧绷的面容舒缓了些,他蹲下身子轻轻抱起小狗,良久,在它湿漉漉的黑鼻子上印下了蜻蜓点水的一吻。

“别担心,你的主人没事了。”

佩妮“汪”了声,尾巴摇得更快了。

柳静蘅这一觉睡得很长,从凌晨四点到晚上九点,醒来时周围一片漆黑,就像是忽然被全世界抛弃了,恐惧感霎时袭来。

黑暗中,他不安地叫着:“秦总。”

角落里,秦渡的声音传来:“我在这呢,醒了?”

柳静蘅点点头。

“要给你开灯么。”

“行……”

秦渡开了床头的小灯,不刺眼,橘黄色的灯光看着很温暖。

秦渡给柳静蘅带了鲍鱼粥和一颗新鲜的椰子,插个吸管给他喝椰汁。

柳静蘅喝了一口粥,发表重要讲话:

“以后不买这家了,很难吃。”

秦渡笑了笑:“我就买这家,我有这家优惠券。”

柳静蘅瞥了他一眼。

其实粥不是买的,是秦渡自己做的。他不太会做饭也不喜欢做饭,但兴许是有点草木皆兵了,家里的厨子看着也不像好人了,索性亲自动手,难吃总比吃出事好。

他还想着,他现在就跟厨师学着做甜点,等柳静蘅手术结束身体好一点了,他做甜点的技术也差不多能达到炉火纯青。

“你的手怎么了。”柳静蘅忽然出声打断了秦渡思路。

秦渡张开五指看了眼,兴许是劲儿使大了,秦楚尧脸上骨头太多了,弄得几个指节都红了,有一根还挂着血痂。

秦渡将手揣进裤兜:“没事,打垃圾桶受了点小伤。”

柳静蘅迟滞片刻,又问:“为什么要打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