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怎么不尊敬你,你教训他两句就是了,看把人打的!你是想打死他?!”老爷子怒道。
秦渡微微一歪头,望着地上瑟瑟发抖的秦楚尧,冷哧道:
“是,幸好你来得及时。”
李叔也害怕了,哆嗦着:“秦秦秦总,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呢。”
秦渡没有放下球棍的意思,抬起来,指着血流如注的秦楚尧:
“来,说,告诉你爷爷你给柳静蘅吃了什么药。”
李叔寻摸半天,大惊失色:
“所以静静是吃了药才导致昏迷送医?”
秦渡对李叔还算态度好:
“柳静蘅常吃的心脏病速效药被人换成了致幻药,如果不是送医及时……你敢想?心脏病发的孩子吃的不是救命药,而是对心脏有极强刺激性还会破坏中枢神经的致幻药。”
老爷子眉头一皱,瞬间看向秦楚尧。
秦楚尧嘴巴张了张,似乎是打算实话实说,但看到有老爷子给他撑腰,又想起这半年多在家里受过的委屈,改口了:
“我不知道柳静蘅吃了什么药,你凭什么说是我给的。”
“就是啊。”老爷子附和道,“楚尧虽然不乖,但他不坏,你没弄清真相就冤枉他还把他打成这样,你怎么做人家叔叔的。”
秦渡冷冷凝视着爷孙二人,丢了球棍,高大的身躯重重倒进沙发。
他仰着头,缓缓翕了眼。
所有人大气不敢出,全都直直望着秦渡。
一个世纪过去了,秦渡睁开眼,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往秦楚尧脚边一扔。
声音虽然缓了些,依然透着刺骨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