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饼马上就生了,我看它现在很难受。”园长担忧道,“兽医说有点胎位不正,不知道这次能活几个。”

柳静蘅:“都要活。”

从早上忙活到下午,柳静蘅一口水都没喝。豆饼已经开始宫缩,肚子不断抽搐,似乎是疼的厉害。

老虎生产人为不能干预,过多人围在它身边也有可能导致它应激,所以除了把豆饼带大的饲养员外,其他人都被安排在大厅里通过监控实时观察情况。

柳静蘅这人属于是能躺着绝不坐着,但此时,他倒成了所有人里最勤快的,一边看着监控一边转来转去,似乎哪哪都烫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指针直指十二,虎妈妈阵痛的厉害,大口大口喘粗气。

柳静蘅双手合十祈祷:“小老虎你快出来,别让妈妈难受了。”

这时,李叔打来电话,问柳静蘅都十二点了怎么还不回来。

还说:“刚秦总打来电话,说他不打算在那边过夜了,已经往回走了,再有两三小时到家了……”

柳静蘅绝望望天。

顾不得那么多了,秦渡又不可能把他打死。

挂了电话,柳静蘅视线重回监控画面。

……

凌晨两点,所有候在这边的饲养员均是满脸菜色,困得要命,又不敢移开视线。

终于,虎妈妈的羊水露出来了,大老虎焦急地舔来舔去,舔破了羊水,小小虎顺着羊水滑了出来。

整个监控室瞬间一片欢呼。

柳静蘅望着呱呱坠地的小老虎,泪目。

原来这就是新生命降临时无法言喻的伟大。

兴许是熬夜加上激动过了头,柳静蘅觉得心口处胀胀的,密密匝匝的收缩感像是一只大手挤压着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