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渡嘴角的笑意不见了。

他把柳静蘅往床上一放:“好了,不用说了。”

柳静蘅:“为什么。”

秦渡:“不能即刻给出的答案,都有诈。”

说完,扭头就走。

柳静蘅:?

这个人,奇奇怪怪。

十一月的北方在一次次的降温中,逼得市民都换上了厚衣服。

柳静蘅每天在做的事就是吃草和肺活量锻炼,以及每天下午照例去美术班上课。

他和秦渡提过想回去上班,秦渡也以他身体尚未痊愈拒绝了。

他给园长打去电话聊天,园长聊了两句说很忙,最近那只叫豆饼的东北虎妈妈要生小崽了,听说胎位不正挺危险的,所有工作人员没事都得靠在那里照顾它。

这可把柳静蘅急坏了。

偶然从李叔嘴里得知秦渡去了隔壁省参加什么活动,可能要明天才回,柳静蘅嘻嘻了,机会这不就来了。

甚至还极为谨慎地找李叔打掩护,说要是秦渡问起来,就说他睡了。

一个滴滴打到了动物园,先去看望他的宝贝小百合,小孩儿许久没见铲屎官,抱着他的腿不撒手,哼哼唧唧不让走。

他又不能抱着小百合去看望豆饼,毕竟这玩意儿有血脉压制,再把小百合整抑郁了就不好了。

于是柳静蘅费力地拖着右腿,走两步停下来哄一哄,想让这肥嘟嘟的腿部挂件先回去。

好歹是来了别的工作人员抱走了小百合,柳静蘅终于见到他心心念念的豆饼。

他虽不负责老虎,但离开之前也和豆饼打得火热。

豆饼挺着大肚子卧在地上,突然的降温致使饲养员提前给它开了暖气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