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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柳静蘅被小风一呼噜,打了个寒颤。

程蕴青松了松手,问:“冷了?我们上去吧?”

柳静蘅反问:“时候不早了,你还不回家?”

程蕴青沉吟片刻:“这就走。”

他是很想留下陪柳静蘅,但今时不同往日,秦渡不可能再同意他住下。

程蕴青离开后,柳静蘅洗了个澡,伤口沾水疼得他嘶嘶的。

洗完澡,随便擦擦头发,也不用非得干,吹一天气球太累了,赶紧躺着休息会儿。

柳静蘅刚拿上换洗衣服要出浴室,忽然听到外面房间里传来秦渡的声音:

“你在柳静蘅房间做什么。”

接着是秦楚尧的声音:“没,上次借给他游戏机玩,拿回来。”

柳静蘅擦着头发,问号。什么时候他还借给自己游戏机了。

擦着头发出了门,就看见秦渡在他房间里摸摸柜子,检查椅子,掀开枕头按按床铺。

“干嘛。”柳静蘅打断秦渡。

秦渡直起身,视线落在他身上。

被水洗净的皮肤像是脂粉气的藕被从中切开,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微红,裹在墨蓝色的睡衣里。

秦渡自行转移注意力:

“没什么。听李叔说你又从楼上摔下去了。”

说着,他走到柳静蘅身边掀起睡衣袖子,捏着他的手腕转动着看了一圈。

两侧手肘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或许本来愈合了,叫热水一浸又开始往外渗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