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渡一双剑眉朝中间拢着。
他把柳静蘅拽到床上,翻出小药瓶给他喷药:
“大脑不发达,小脑也不遑多让。”
柳静蘅:“对。”
秦渡睨了他一眼,上好药,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腕检查他那一身脆皮骨头。
眼中是柳静蘅那细细伶仃的手腕,连接着藕白色的手背,表面覆着浅浅一层青筋。
手指又细又漂亮,五个指甲像莹润的玻璃。
秦渡克制住想亲上去的冲动,问他:
“疼?”
疼痛神经还没到脑子,柳静蘅摇摇头。
秦渡意味不明地点点头,喉结上下一滑,似乎想说什么,又考虑到某种原因,迟迟未能开口。
柳静蘅手指勾着嘴唇,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那……”漫长的一个世纪过去了,秦渡可算开了金口,“要抱抱么。”
柳静蘅迟滞片刻,眉宇忽然舒颦开。
秦渡又解释:“电视里是这样演的,受伤的人,需要一个拥抱做安慰。”
别说,这一招他还是从闪电球演的短剧里看到的。
柳静蘅又开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恰好这时,疼痛反射神经闲庭信步地转悠到了他的脑子里,伤口突然开始发疼。
柳静蘅手指尖动了动,在无法言说的心情下,缓缓伸出双手。
这一幕下,秦渡紧绷的双肩明显松了松,带着点迫切意味的双臂扶住柳静蘅的后背,另一只手从他腿弯下穿过,稍微发力,把整个人拉过来按在大腿上,柳静蘅后背的那只手开始节奏的加重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