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花园呢,程少爷给他上了点药,这会儿抱着哄呢。”李叔笑得很猥琐。

“程蕴青又来了。”秦渡抬手捏了捏眉心,鼻间发出沉重的呼吸,“下次早点给我打电话。”

埋怨着李叔,秦渡转身朝着后花园去。

“秦总。”李叔又双叒叕叫住他,笑得更猥琐了,“恕我直言,静静和程少爷关系好,人家甜甜蜜蜜说点悄悄话,咱也没资格打扰不是。”

秦渡的眼底黑的似龙潭虎穴,随后是标准的秦式反问:

“没资格?那谁有资格。”

李叔抿嘴轻笑,故作文雅:

“我们既不是静静家人,也非他的情人,他想和谁交友,确实管不着。”

秦渡眉间骤然一凛。

李叔:哼,我让你端着,再不好好跟人表白,你一辈子没资格管静静。

秦渡盯着李叔看了许久,冷冷移开目光,不发一言上了楼。

李叔:行,秦渡,你真可以了。

回了卧室,秦渡往桌前一坐,扯下领带丢桌上,动作间带着一丝不耐烦。

余光一瞥,循着落地窗,看到□□院里坐在紫藤萝花架下的两道小小黑影。

秦渡立而起身,身形顿了顿,又坐回去。

去了又能怎样,自己该以什么身份喝止程蕴青把手拿开。

好像他已经习惯了做这种事,今日经李叔提醒,才恍然大悟自己根本没有插手的资格。

秦渡的视线在二人身上停留片刻,仓促移到一边。

忘了从哪一天开始,他习惯于对柳静蘅寸步不离,去哪都想带着,去安排他的重要手术乃至整个人生规划,却忽略了柳静蘅的想法。

那么柳静蘅对他的想法又是什么,这个向来不会喜形于色的人,到底是老谋深算还是根本连自己内心情绪都琢磨不明白。

门外,李叔躲在阴暗角落:你怎么还不下去还不下去还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