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旬的夜晚漫着丝丝凉意。

秦家后花园里,颀长的身形抱着孱弱的身子,在他手臂上轻轻擦药。

程蕴青扣上药瓶,借着庭院灯光仔细检查柳静蘅其他地方有没受伤。

良久,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真是的,怎么又往楼下滚。”

柳静蘅的疼痛神经终于抵达大脑,疼的他脑子一片模糊,来不及思考了:

“我,我想设计害你。”

“为什么。”程蕴青蹙起眉,“你讨厌我?”

柳静蘅摇摇头。他非但不讨厌男主,相反还有一丝喜爱。程蕴青人长得漂亮对他也好,每次想要按照原文走剧情,他都得先来个左右脑互搏。

程蕴青轻叹一声,双臂收紧裹着柳静蘅在怀里:

“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理由是什么,但下次再有什么计划就告诉我,我好好配合你就是了。”

柳静蘅呆呆的:这也能配合?

二人在月下闲聊着,无人注意不远处树下的秦楚尧,拳头捏得快要胀开。他不停做着吞咽,浑身的血都冷了,凉的他不住哆嗦。

秦家大宅里。

秦渡下午去了公司处理一些堆积工作,刚到家,见李叔在门口像热锅上的蚂蚁,哪哪都烫脚。

“秦总!”见到人,李叔赶紧迎上去。

秦渡松了松领带,眼底泛着疲惫:“没什么重要事你就先去忙。”

“那,静静傍晚那会儿又从楼梯上摔下来,把胳膊又磕了,算不算重要事。”

秦渡猛地回过头,视线森寒似冷箭,给李叔射成了筛子。

“他在哪。”不自觉的,语调变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