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静蘅在他眼皮子上方晃晃手,确定他是真睡着了。
蹑手蹑脚去了隔壁房间,拉来李叔,指着程蕴青身边:
“李叔,你躺上去。”
李叔吓得劈了个叉,俩眼珠子来回弹:
“我不……”
纵然他瞧不上秦楚尧,但也不想和他来个真人快打。
柳静蘅拍拍床铺:“躺吧。”
“我不……”李叔誓死捍卫清白,“我忽然想起还要去侍候老爷晚餐,先走了。”
柳静蘅愣了半天,才想起撒丫子去追。
“你躺躺吧。”柳静蘅跟李叔腚后念,他一会儿还得让秦楚尧过来亲眼见证这一幕,然后与李叔扭打在一起,最后程蕴青深受感动,对他倾心。
李叔迈着急操操的步子往楼下走。他什么都能答应静静,但自毁清白的事儿他不干,如果床上躺的是静静,他倒很乐意跟着躺躺。
柳静蘅追着李叔到了楼梯口,刚要下楼,脆皮病又发作了,双腿一软,脑袋朝下——
李叔只看到一团黑影从他脚边滚下去,再定睛一看,柳静蘅呈“大”字型躺地上,气若游丝的:
“我不行了……”
“静静——!”李叔凄惨的叫声响彻大宅。
李叔老胳膊老腿没等下楼,身边又蹿过一道黑影。
程蕴青听到声音一秒开机,吃奶都没这么努力,抢先李叔跑下来,轻轻扶起柳静蘅:
“你怎么了?哪里磕着没?”
柳静蘅按了按心口,感受一下。还好还好,还在稳定跳跃。
他摇摇头,超绝钝感力还没把疼痛反射弧送过来。
但程蕴青看到了他手臂上的擦痕,心疼坏了,赶紧把人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