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静蘅打了个哈欠:“行。”

秦渡将手臂伸直,柳静蘅迷瞪着双眼看了半天,很自觉地抽走枕头丢一边,枕上秦渡臂弯:

“晚安。”

秦渡收了小臂拢过柳静蘅的肩膀,下巴扣在他的头顶,沉沉道:

“晚安。”

翌日。

柳静蘅吃过午餐,拉着秦渡又去了曼哈顿海滩。

他昨天瞧那小女孩晒得黑黢黢的,想必是经常在海边闲逛,便打算来个守株待兔。

他要好好和小女孩道歉,并真诚地告诉她,自己很希望和她交朋友。

柳静蘅抱着腿坐在沙滩上,呆——

两小时过去了,秦渡忍不住道:“别等了,她不会来的。”

柳静蘅堪堪回神:“为什么。”

秦渡看着柳静蘅的脸道:“只有凶手才会返回作案现场。”

柳静蘅皱着眉,不懂,但倔强。

果不其然,这兔儿让柳静蘅守到了。

小女孩今天穿了身蓝色的泳衣,扎着小麻花辫在海边玩水。

柳静蘅从裤兜摸出单词表,嘟嘟哝哝再背一遍。

差不多了,他径直走到小女孩身边,一张嘴:

“……”

第一个单词是什么来着?

他连中文都记不利索,背英文实在太难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