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渡:“什么油王子,阿拉伯王子?”

柳静蘅沉默片刻,指着英文单词:

“度油往阿拉伯王子位子……?”

秦渡:“你的理想还挺宏伟。”

柳静蘅叹了口气,失落地低下头:“好啦,我确实没上过学。”

秦渡怔了怔,忽然想起之前柳静蘅受伤住院,他对自己的控诉,其中一项就是对他极没耐心。

秦渡坐直了身子,抓过他的手攥掌心,握着他的食指指着单词一个一个慢慢念:

“doyouwanttobefriendswith?”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柳静蘅好歹是能把这串简单对话用颇具家乡味的舌头给念出来了。

柳静蘅喜极而呆。

“谢谢。”他对秦渡真诚道谢。

想了想,凑过去揪住秦渡的耳垂就要咬。

秦渡一把挡住他,表情严肃:

“以前是小忙,这样表示感谢还算在理。但今天,光教你这么简单的对话都教了三个多小时,这种感谢就很敷衍了。”

柳静蘅脑袋转了半天,还是没招儿:

“那……那……?”

秦渡移开视线,望着地板某处,似乎是在帮他找寻更合适的感谢方式。

良久,他拍了拍身下床铺:

“这样吧,我认床,第一天到美国很不习惯,睡不着,你留下陪我。”

柳静蘅像泥鳅一样滑溜溜地钻进被窝,给自己盖好被子:“行。”

秦渡暗暗笑了下,在他身边躺下,侧着身子对着他:

“还有,陌生地方得看着熟悉的东西才睡得着,你不准把身子背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