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一旁看书的秦渡:“我可以拿一只走么。”
秦渡从书中抬头看了他一眼,唇角挂上似有若无的笑:
“可以,你手里那只三千八。”
柳静蘅默默把玩具放回去,拍拍毛整理整理。
秦渡看他有点委屈的样子,翻着书,漫不经心道:
“给你打个一折,三百八。零头抹了,三百。”
柳静蘅回想起院长爸爸买东西砍价的样子,道:
“五……五十吧,五十我……我就拿了。”
秦渡放下书,单手抵着下巴,深邃的眉眼将初次砍价很是紧张的柳静蘅尽收眼底。
他勾了勾唇角:“可以。”
柳静蘅:嘿。
却又听秦渡道:“撒个娇我看看。”
柳静蘅:?
他看向秦渡的眼神,渐渐警惕。
通过上次秦渡生日,柳静蘅知道了为什么秦渡这么讨厌别人撒娇,因为一个很擅长撒娇的人彻底毁了他的家庭。
如今他又提出这种要求,柳静蘅合理怀疑,秦渡带他去美国看病只是个说辞,其实是要把他送到美国最大的棉花田做免费劳动力。
这个时候,原主会怎么化解危机呢。
[这个我不会,哥哥可以教教我么?对不起我太笨了,离了哥哥什么都做不好,总是给你添麻烦。]
柳静蘅掰着手指嘟嘟哝哝记忆台词,他对自己的大脑也是有清晰认知的,只能尽量提取关键词,争取做到简明扼要。
柳静蘅缓缓张嘴,恰好飞机穿过厚密云层,他整个人跟着颠了一下,张嘴变成了:
“教……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