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静蘅之前没坐过飞机,经济舱也没见过,望着眼前奢华的场景还感慨:
“这样飞一次只收千把块是不是太亏了。”
“千把块?”秦渡看着他,“你给我?”
柳静蘅:“行……”
这次的公式套得不那么决绝,有些犹豫。
他打开手机准备给秦渡转账,却看见十几通程蕴青的未接来电。
他问秦渡:“我可以在飞机上打电话么。”
“怎么,你要打给谁。”
“程蕴青,我看有好多他的未接来电。”
秦渡沉默片刻,抬手从柳静蘅手里顺过手机,关机,扔一边:
“飞机上不能打电话,会引起爆炸。”
柳静蘅呆滞片刻,忽然一副劫后余生的释然表情:
“还好你提醒我。”
秦渡暗暗笑了笑,继而摆出严肃脸:
“表示感谢要做什么。”
柳静蘅望着他,cpu缓慢运行半年后,摇摇头。
秦渡也不直说,抬手轻捏着自己的耳垂。
柳静蘅这才恍然大悟,在秦渡心满意足的微笑中,轻轻咬上了他的耳垂。
对于柳静蘅的出国初飞初体验来说,晋海直飞纽约十四个小时的时间并不难熬,甚至很快乐。
坐累了就躺床上听听音乐,饿了也有大厨送上精致晚餐。
无聊了,可以摆弄床头的动物毛绒玩具。
柳静蘅嗅了嗅毛绒玩具,好像是新买的,有股工业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