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渡眉尾一扬:“叫哥哥?”
柳静蘅:嘶,我是这个意思来着?
思忖的间隙,身旁的秦渡起了身,高大的身形如大片乌云压了下来,将傻头傻脑的柳静蘅裹在阴影中。
柳静蘅仰着头,飞机又一次颠簸,头顶的男人似乎是重心不稳,身体向前一探,膝盖抵在柳静蘅双膝中间,又一个使劲,将两条大腿顶开。
柳静蘅不由自主向后仰了仰,身上的男人随着飞机轻微的颠簸俯下身子,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保持平衡。
接着,柳静蘅只觉耳边飘来细细密密的热气,温凉的唇瓣擦蹭着他的耳垂,致使他痒痒地缩起了肩膀。
低沉、喑哑的简单音节在耳畔响起:
“好哥哥,撒个娇,我看看。”
柳静蘅倏然睁大了眼睛,一股热流密密匝匝的从尾椎骨涌上,后背登时热了一片。
好哥哥。
柳静蘅喉结滑动着,脑海中不断浮现这三个字出口时的声音。
他长这么大从没被人叫过哥哥,何况秦渡大了他八岁有余,中国人很讲究辈分称呼,能让长辈叫小辈“哥”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柳静蘅一手推着秦渡的胸膛,哆哆嗦嗦着道:
“我……我不去棉花田,我不会摘棉花……”
秦渡愣了下,良久,无奈的笑容爬上眼底。
他用膝盖轻轻顶了顶柳静蘅的大腿,声音轻慢:
“你,可爱死了。”
柳静蘅:“爱死了,爱死谁了,我没爱谁哦。”
说这话时像是急着反驳并加以掩饰,语速极快,很难得。
秦渡不说话了,直勾勾盯着他,过了快一个世纪,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柳静蘅正睡着,忽然感觉身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