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什么。”秦渡问。

柳静蘅从水中捞出湿淋淋的衬衫,皱皱巴巴像隔夜的抹布。

秦渡:“……”

“你报复我?”他发出了来自灵魂的质问。

柳静蘅停下手上动作:“你让我负责弄干净。”

秦渡嘴巴张了张,最后千言万语汇聚在一抹微笑中。

这衬衫不能水洗,只能送去干洗。

但这并不能怪柳静蘅,是没有事前说清楚的自己的错。

看着柳静蘅明明那么卖力,衣服上的污渍一点不见少,反而扩散的更大,秦渡也不急着去公司了,干脆站他身边欣赏起他洗衣服的雄姿。

柳静蘅被他看的浑身生刺,忍不住道:“你不用上班么。”

秦渡反问:“你不用上班么,已经九点了。”

“对哦。”柳静蘅如梦初醒,湿淋淋的双手往衣服上一擦,转身离开洗手间,梳理打扮准备上班。

秦渡整理好已经彻底变成抹布的衬衫,出了洗手间门,一眼望到走廊尽头的雕塑。

整装待发的柳静蘅手里拎着上班装便当用的布包,整个人笼罩在阴霾中,一动不动,像个程序损坏的机器人。

秦渡别过脸,低头轻笑一声。

“不是快迟到,送你一程?”他问。

好半天,柳静蘅终于有了点反应,摇头、摇头:

“我忽然想起来,我被开除了。”

“是么。”秦渡意料之中,“工资结清了?”

柳静蘅的声音发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