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呢,他们说,不让我赔偿我都该感恩戴德了。”
后知后觉,柳静蘅这才因为搞砸直播有可能面临赔偿而产生一丝忧愁。
秦渡凝望他半晌:“这样。”
他看了眼手表:“你慢慢反省,我走了。”
决绝转身,阔步而去,下楼时,秦渡余光悄悄看了眼走廊尽头,那个傻孩子还因为站在乌云暴雨下,忧愁的都能滴出水来。
秦渡走后,柳静蘅在原地站了半天,而后抱着腿坐在沙发上,愁——
站在忙碌的园丁身旁,愁——
顶着调皮爬他头顶上的糯米,愁——
这件事显然超出他的认知。
直到,手机响起,铃声如催命序曲,一声比一声刺耳。
来电显示:【顾城风】
柳静蘅双眼涣散着失去了焦点。
如果,是说如果,向秦渡借钱补上这个大窟窿,肉偿可行否?
电话越来越响,柳静蘅甚至听到了电话那头顾城风正对他进行惨无人道的咒骂。
虽然他人不太机灵,奈何道德的枷锁扛在肩头,接起电话,拿远一些,等待面对疾风骤雨。
“柳静蘅?”顾城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高冷傲慢,倒是不算激烈。
“你好,我在……”柳静蘅小声道。
“你今晚来一趟,明天再滚蛋。”顾城风言简意赅,说完就挂了电话。
柳静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