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渡一手按住柳静蘅的肩膀,像是生怕他跑了。
咬住新生儿杀手,一手顺着封口一撕——
“这是什么。”身下忽然传来好奇的询问。
秦渡目光一滞,缓缓看下去。
柳静蘅正盯着他手中的套套仔细观察,恢复了一向痴傻的眼神。
虽然依然和“理智”不沾边,但至少看着,傻的很原始。
秦渡拢了五指,遮住套套。
对了,老板说,误食红葱牛肝菌,半个小时左右就会恢复神智。
柳静蘅幻的悄无声息,醒的也不易察觉。
“这是什么。”他又问。
秦渡从他身上跨过去,在床沿坐下,把套套往垃圾桶一丢。
“没什么,老板送的气球。”
“给我吧,我拿回去给佩妮玩。”
“你的嘴里除了佩妮还有别的么。”
“有。”柳静蘅确定,“还有方块、球球、李叔、秦爷爷、程蕴青……”
他掰着手指头认真细数。
秦渡一个一个仔细听,听到最后,那场没能落下的大雨终于在心头倾盆而下。
连秦家修剪庭院的园丁都照顾到了,唯独没有“秦渡”二字。
他睨着柳静蘅,良久,冷笑一声。
柳静蘅善意微笑:?
他还没弄清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无数个佩妮在他面前搔首弄姿,还开口说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