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慢慢回笼,看清了压在他身上的秦渡,正捏着老板送的气球沉思。

柳静蘅揉揉嘴角,眉间一拢。

痛痛的,麻麻的,热热的,湿湿的。

但这人不爱内耗,指着窗外:

“烧烤,快糊了,我还能吃么。”

秦渡的后背一点点紧绷,半晌,他似是无奈又像是释然地松了口气,抬手做了个“请”。

柳静蘅欢天喜地觅食去了,留秦渡坐在昏暗的房间内,继续沉思。

他的大腿向两边稍稍分开些。中间的凶险之地已经胀的无法将双腿完全合拢。

缓缓垂下头,手指轻轻揉捏着眉心,笼着疲惫的愠色。

院子里传来小狗欢快的叫声,它们得到了心爱的带肉骨头。

秦渡起身,拉开卫生间的门,关了门。

翌日一早。

柳静蘅精神奕奕,很少有这么容光焕发的时候。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驾驶室里表情冷冽而严肃的秦渡。

从柳静蘅醒来见他第一眼,他就一直这么个表情。

柳静蘅往车窗上靠了靠,和秦渡中间隔开一条东非大裂谷。

原文中的反派就是这般阴晴不定,给自己个痛快倒好,要是留着慢慢折磨还不给死,柳静蘅觉得不太行。

气氛压抑到极点,迟钝的柳静蘅还在问:

“我们要回去么。”

“不回。”秦渡开着车,看也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