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不在话下的活动,于柳静蘅来说都如渡劫。

他就亲了那么两下,累了,脑袋一垂,贴进秦渡颈间,半眯着眼,呆呆望着眼前凸起的喉结。

感受到身上人不动了,秦渡慢慢睁开眼,入眼,是玉珠般精致漂亮的鼻尖上,落着莹润亮泽的血色小痣,在昏暗的房间内,轻轻起伏。

秦渡瞳孔骤然一扩,不断的吞咽,似是要将心中的野兽推回不可见人的深渊。

院子里传来奶狗稚嫩的叫声,在世界突兀陷入一片喧嚣时,秦渡仓促垂了眼眸,温凉的唇瓣轻轻扫过那一点血色小痣。

似乎很痒,柳静蘅抬手挠挠鼻尖,轻笑着:

“佩妮真乖,还生气么。”

秦渡屏住呼吸,似是不想对方听到他失控的节奏。

过后,强压着嗓音,沉沉道:“你很敷衍,这次我要生好久的气。”

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合适但蹩脚的借口,秦渡一把抓过柳静蘅的手腕,漆暗的眼底燃烧着锨天烁地的大火。

拇指指腹不断抚摸着桡骨凸出的伶仃手腕,磨得又热又疼。

吞吐的气息也化作初夏的热浪,周围温度不断攀升,将黑夜融化成水汽,裹挟着细瘦削薄的身子,沁出薄薄一层细汗。

柳静蘅迷迷瞪瞪看着秦渡,听到“佩妮”说他敷衍,于是用尽全力,轻轻衔住佩妮的小鼻子,囫囵应着:

“好好~在你消气之前,我永远是个罪人。”

秦渡浑身的神经在喉结被对方咬住的刹那,无可遏制地紧绷起来。

“柳静蘅,你是真的一点不怕死。”极力压抑的声线,如黑夜中敲响的钟,钝重而缓慢。

秦渡一个翻身,将柳静蘅骑在身下,刚俯下身子,他忽然摸到了口袋里掉出来的东西,是李叔提前塞进这条裤子的。

包装袋上有一段很唯美的台词:

【雨,一会儿下,一会儿停;我,一会儿想你,一会儿很想你。】

秦渡攥紧了手中的“新生儿杀手”。

第4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