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划过一道浅紫和浅灰相映的色调。

他又打了个哈欠,低头闭眼小憩。

“柳静蘅。”直到冷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他错愕地看过去,对着来人从头到脚打量一番。

又揉揉眼:“秦总,你的衣服……”

他还当是秦楚尧飘过去了呢。印象中,秦渡大多时候都身着正装,无论是在家还是外面,时时都要表现自己超级菁英的派头。

别说,紫紫灰灰的,还挺好看。

他想起自己作为合格母亲的职责,伸出大拇指:

“宝贝,你的眼光真是独到狠辣。”

秦渡抬手揉了下鼻尖,声音压得极低:

“走了。”

宝贝。

呵。

秦渡今天的步伐少了几分沉稳,轻盈而松弛。

他在想,李叔这个古板的老头也有可取的一面,找个借口给他发点奖金怎样。

手往裤兜一揣,摸到什么东西。

拿出来一看,立马又塞回去。

得找个借口,扣这老头的奖金。

车上。

柳静蘅迷迷瞪瞪,几度陷入睡眠。

“柳静蘅。”身边的男人叫醒他。

“我事先声明,约会是出于对我名声的考虑,不得已出此下策。”秦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