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静蘅点头、点头。

“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同样我也尊重你的意愿。”秦渡发动了车子,“你要是有什么肢体接触上的忌讳,现在可以说,给你十秒。”

柳静蘅缓缓转动着小脑瓜,“啊”了一声。

为什么是十秒不是十分钟呢?

“五四三二一。”秦渡踩下油门,车子离开车库。

十个数字,就跟后面有狗撵一样,转瞬即逝。

柳静蘅张了张嘴,又闭上。

阳光将车内晒得微烫发闷,秦渡开了空调,调至最舒服的温度。

车子穿过市中心的主城大道,跑了个把小时,依然没有停车的意向。

柳静蘅呆呆望着窗外海天相接的画面,在市中心也有海滩,但周围早已被建筑覆盖,很少能见到这样广阔到难以辨别海平线的画面。

他穿书前是地道的内陆人,从没见过海。

“我们去哪。”他好奇问道。

“安静坐好。”秦渡似乎是故意卖关子,顺势提高了车速。

道路两旁的风景,从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房屋,植被也越来越茂盛。

两个小时后,车子终于在一处宽阔的停车场前停下。

柳静蘅抬头望去,停车场后,坐落着巍峨峻岭,漫山遍野都被艳丽的杜鹃花覆盖。

山后有海,咸湿的海风卷着粉色花瓣扑落在脸颊,“山海皆可平”的浪漫平地而起。

柳静蘅眼睛睁到极致,睫羽轻颤,阳光覆上薄薄一层清润的金色。

“下车。”秦渡停好车子,道。

柳静蘅呆愣愣地跟着下了车,视线还在不远处的花海中流连,手忽然被人抓住了。

他低下头,一只微热的大手裹着他的手腕,精健的手臂连接着浅紫色的袖子,挽至小臂,与漫山遍野的花海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