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无论如何不把自己讲睡。前几天让蚊子咬的一脸包,无人关心,今天他倒要看看,这个不关窗的杂种姓甚名谁!

他成功的先把柳静蘅讲睡了,随后往沙发上一靠,闭眼装睡。

房间里响起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李叔悄摸摸睁开一只眼,看到了来人。

李叔哽住。

没想到这个杂种是秦总!

秦渡像往常一样,拿过柳静蘅的论文回去给他改错字,回来后,见柳静蘅木楞地坐在床上,双目发直,手还不停挠着腿根。

他眉头一凛,不着痕迹将论文丢回桌上。

李叔还在装睡。

“怎么不睡觉。”秦渡看了眼熟睡的李叔,压低声音问柳静蘅。

柳静蘅木讷地“嗯”了声,反射弧跑了快一个世纪,才指着大腿上的红包:

“有蚊子。”

秦渡沉默片刻,下楼翻出电蚊香插好,看似转身要离开,脚步却在门口倏然停住。

接着用好似临时想起的口吻道:

“明天学校有课?”

柳静蘅翻出课表看了眼:“没。”

“嗯,那你要履行承诺,明天跟我去约会。”秦渡把“约会”二字说得又仓促又模糊。

柳静蘅挠头:

“会就会,不会就不会,约会是什么说法。”

秦渡缓缓翕了眼,深吸一口气。

“嗯?约会是什么说法,约等于会了?”柳静蘅继续追问。

秦渡有时真的很讨厌他这种孜孜不倦。

“如果你打算继续跟我卖萌,预计可能亏损的股价全额赔给我。”丢下这句话,秦渡阔步离开房间。

柳静蘅还是不懂,疑惑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