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渡随手将车钥匙交给李叔,道:

“你不是说你有事想和柳静蘅谈,谈吧。”

李叔见到柳静蘅固然欢喜,可:

“有事……?什么事?”

一抬眼,对上秦渡审视的目光,语气一转:

“对……对!是有事!天大的事!”

秦渡松了松领带,阔步上楼:

“别谈太晚,柳静蘅现在还怀着秦家的种,需要好好休息。”

说着,他意味不明地看了眼秦楚尧。

秦楚尧:妈的,早知道不回来了!

李叔围着柳静蘅转了一圈,评价着这孩子一离开秦家就看着瘦了些,质问是不是程蕴青没好好待他。

幸好是秦总把人拎回来了。

李叔一合计,大概也明白了秦渡的意思。

今天秦楚尧一回家就抱怨说论文难写,李叔还寻思着柳静蘅的论文写得咋样,结果看他那木讷的样子,就知道距离完成还差一条银河。

李叔骄傲挺胸,论文,他拿手!

别看他这样子,其实在省属重点大学做过一段时间的管家专业导师,也带学生写过论文,后来太爱秦家才忍痛辞掉这铁饭碗回了秦家。

柳静蘅在李叔意味深长的笑容中跟着上了楼。

夜里十一点。

李叔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试图从宇宙起源讲起。

柳静蘅开始还能跟着认真做笔记,但后面他的手速明显跟不上李叔的嘴,开启了待机模式。

李叔讲着讲着把自己也讲困了,打了个哈欠,托着腮帮子,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两人一个在床上一个在沙发上,就这么眯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