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静蘅给程蕴青发了消息,程蕴青电话直接打来了,上来就是:

“他又让你过去做什么,这件事你先说清楚。”

柳静蘅思忖半天,不知道,抬头求助地看向秦渡。

秦渡握紧方向盘:

“问李叔。”

柳静蘅点点头,回应程蕴青:

“李叔说,去了就知道了。”

“让李叔给我打电话。”程蕴青不依不饶。

恰好车子遇上红灯停下,秦渡听着电话里程蕴青一副捉奸后兴师问罪的口吻,他转过身从柳静蘅手里夺过手机,关机,丢一边。

随后冷静地问他:

“这种无关紧要的人,事事和他报备的理由是什么。”

柳静蘅低下头,陷入沉思。他不知道。

不知道如何回应,套用绿茶语录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于是打开手机悄悄搜索,也没时间细看,随便挑一句,道:

“哥哥好凶,我好害怕~你以后也会这样凶我们的孩子么?”

秦渡握紧了方向盘,忽而冷哧:

“我们的孩子?你肚子里的不是秦楚尧的种么。”

柳静蘅愣住。这事儿不是暂时告一段落么,怎么又提。

秦渡又道:

“刚好你心爱的楚尧哥哥在宿舍过不下去搬回来了,你今天可以和他好好倾诉衷肠。”

柳静蘅:……

“行……吧……”这一次的公式套用,比往日少了些决绝。

一到秦家,果然如同秦渡所言,秦楚尧吃不了住宿舍的苦,灰溜溜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