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

柳静蘅这次没坐副驾驶,瞅准时机钻进了老板专座。

秦渡从后视镜睨他一眼:“你倒是很自觉。”

柳静蘅身体缩成一团,更害怕了。

怎么是秦渡来接他,这人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难不成……大佬偷他衬衫的事被他知道了?

冤有头债有主,他应该去找大佬算账才对。

“给你那位程少爷发消息通知一声,你今晚不回去了。”秦渡忽然道。

柳静蘅:“那我去哪……?”

水泥桶?海里?还是群山之巅。

秦渡不想接他这个话茬,道:

“虽然我并不会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但你走前也答应过,你实习延期,秦家如果需要你帮忙,你得随时待命。”

柳静蘅试图回忆绿茶语录,想办法接上反派的要求。

面对男主攻的要求时,原主脑子活络转得快,一句:

“我当什么事呢,下次你不用开口,我想……主动走进你心里,提前知晓你的所有想法。”

说到这儿,还得贝齿咬下唇,一副小心机被人察觉的娇羞表情。

柳静蘅记不住太长的台词,尽可能提取关键字:

“你把嘴闭上,你什么想法我能不知道?”

车身倏地斜了一斜,及时回正。

秦渡的声音愈发森寒:

“这么厉害的人怎么没成为世界首富。”

他知道了?他知道什么了?

秦渡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见他拧着眉低头沉思状,稍稍松了口气。

这个人向来主打一个已读乱回,尝试去揣度他的想法,自己距离完蛋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