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既然你来了。”柳静蘅用手肘勉强撑起上半身。
秦渡盯着他的脸,内心感到不妙。
“能不能,给我买俩面包。”柳静蘅继续道。
秦渡:……
他转过身要走。
这么金贵的人,存在的意义并非像李叔。
接着又听柳静蘅道:
“要欧包。”
秦渡翕了眼,鼻间重重宣泄出气。
合着柳静蘅以为他转身,是要出去给他买面包。更甚,还提上要求了。
二十分钟后,秦渡拎着面包回来了。
柳静蘅接过欧包,道了声谢谢,转过身藏在被子里窸窸窣窣。
不多会儿,他身子躺平,又道:
“秦总。”
秦渡:“我走了,你休息。”
“秦总。”柳静蘅半截身子探出床边,朝秦渡伸个手。
秦渡从他的肢体语言中,分明听到了“你要是不听我说完,我就死给你看”。
“能不能,帮我把爷爷李叔还有……”柳静蘅掰着手指,还有谁来着,“反正是秦家能呼吸的,都叫来。”
秦渡这么一听,再一结合欧包,瞬间明白他要做什么。
“我不是你的使唤丫头。”秦渡冷冷道,“自己想办法。”
说罢,转身离开。
柳静蘅陷入迷茫。
但柳静蘅总有办法。
护士进来查房,柳静蘅问人借手机联系李叔。
本想说“我不想麻烦你,但我实在弄不到手机”,可意识尚且还漂浮在小岛上空,嘴巴失去大脑控制,一瓢:
“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