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字还没出口,小护士风风火火跑出去了。

她最怕从病人口中听到“不行”二字。

医生风风火火地来了,秦家送来的人,他们不敢怠慢,行不行的另说,先联系秦家人。

深夜,李叔五脏俱裂的一声“静静不行了”,喊亮了整个大宅的灯。

老爷子衣服也来不及穿,随便披个外套喊上秦沐,往楼下冲。

秦楚尧面对李叔的召集充耳不闻,翻个身:

“他什么时候下葬再知会我,我去随份子,好歹相识一场。”

闭上眼,继续睡。

等等,后背传来的灼烧感怎么回事。

秦楚尧疑惑转过头,眼神轻轻的涣散了。

站在门口的大叔浑身被黑暗裹挟,唯有一对眼睛,闪烁着如寒刃般的脆利光芒。

秦楚尧做了个仰卧起坐。

李叔又去找秦渡。

却没见到人。

来不及了,至于秦总,能不能见到静静最后一面全凭造化。

一帮人风风火火赶到医院,一进门就看到医生满脸凝重站在柳静蘅床边,而床上的人,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如同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李叔呆滞许久,老旧的膝盖忽地一弯,重重磕在地上。

“静……静——!”

医生一个华丽转身,食指抵住李叔的嘴唇,摇摇头:

“小嘴巴闭起来。”

柳静蘅听到声音,转过头。

李叔:?

李叔站起身拍拍裤子,怒视医生:

“人不是好好的,你瞎传什么话。”

医生的表情更凝重了:人不是啥事没有,瞎按什么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