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坚信:我可是身价四百万的狗!绝对不能这么潦草地下线!

“佩妮,你还活着。”柳静蘅这一下子什么病都好了,从秦渡身上跳下去,张开双臂,迎接生命的伟大重生。

佩妮嗷呜嗷呜地哭,跳进柳静蘅怀里,用舌头狂甩他的脸。

柳静蘅揉着狗头,有气无力地:“佩妮,你是个厉害的宝宝。”

秦渡站在一边打量着拖把。真是佩妮?看着不像。

佩妮绕着柳静蘅嗅了一圈,嗅到了不同寻常的苦味。

它将小树枝递给柳静蘅,做了个匍匐的姿势。

柳静蘅拿着树枝不明所以。

“是桂枝。”秦渡道,“清热解毒、治疗风寒。”

佩妮支棱起小短腿,咬住柳静蘅的裤腿往一边拽。

俩人跟着佩妮一路走,拨开灌木丛,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源远流长的小溪,下过雨虽然有些浑浊,但是保命利器没跑了。

秦渡也忍不住摸摸狗头:

“佩妮,谢谢你。”

有时候,狗比人好用。

有了佩妮这等猛将加入,二人在荒岛上如鱼得水。

佩妮嗅觉厉害,找点吃的喝的不在话下。

短短半天工夫,就给柳静蘅拖回来一堆草药和水果,还有一条濒死挣扎的鱼,放在洋芋叶子上拖回来的。

甚至,它还不忘给秦渡找点治疗外伤的草药。

二人落水后,柳静蘅只是等待被救,秦渡要做的事就多了。

找柳静蘅,拉柳静蘅,找浮木,往岛上游。

因此他除了嘴角,身体各处也有不少擦伤,如果不是佩妮及时找回草药,伤口大概率要发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