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第几次日升日落,二人也已无法判断具体时间,就这样在洞穴里过了一天又一天。
柳静蘅烧了两天才稍稍恢复了些,只是心脏一直处于失律状态,时常头晕、胸闷。
佩妮站在他身边,又脏又悲伤。
又开始下雨了。
柳静蘅坐在洞口,望着雨帘,形容枯槁,短短几天,他瘦了一大圈。
和宛如乞丐的柳静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到现在都衣着干净,发型整齐的秦渡。
他三五不时就会去溪边洗脸洗澡洗衣服,把自己拾掇的如商场菁英一般精致。
看着不像流落荒岛的,像是来度假的。
柳静蘅搭眼一瞧,大佬又开始整理头发了。
他叹了口气:
“你说,我们还要在这待多久。”
秦渡漫不经心道:
“这话你问你自己。”
柳静蘅沉默半晌,语气失落:
“对不起。”
如果不是自己固执要划船,他们根本不用遭这份罪。
秦渡身形顿了顿,岔开话题:
“不烧了吧。”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先天性疾病。”秦渡不确定,但感觉像。
柳静蘅沉默许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