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静蘅摇摇头,绕过这句话:

“不行了楚尧哥哥,我晕了,晕了晕了……”

良久,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似是嘲讽,又有几分无奈:

“你楚尧哥哥可不吃你这一套。”

柳静蘅还是摇头:“得吃,你得吃……”

秦渡做了个深呼吸,修长的手指轻抚过柳静蘅的臂膀,指尖留下一片烘干的温热。

他一下子把人推开老远,从容整理着衣领。

结果柳静蘅再次扑过来,手脚并用往他身上爬:

“再让我闻闻,我……yue~”

孕吐反应也不能忘。

“我真的很好奇。”冷冷的声音响起,“你妈怀你时吃什么了。”

秦渡最后一次用力把人推开,打开门下了车去了驾驶室。

随着汽车引擎声响起,他的脑海中浮现两个大字:

无聊。

说的是自己。

半小时前,秦渡洗过澡吹干头发,挑了本《百年孤独》上了床,翻了一页后,又莫名其妙站起来,穿好衣服整理过头发,在秦楚尧没素质的“草拟妈”中,阔步出了门。

结果得到一句“楚尧哥哥你来接我惹”。

惹。

惹。

车子亮起大灯,淌过厚重的积水缓缓朝着秦家大宅驶去。

美术班前,又是一声急刹车。

程蕴青从车里跳下来,不夸张,真是跳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