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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了?不许给别人缝。”霄时云掰过白逸的脑袋,脸色臭的要命。

不过白逸那句“妻子丈夫”取悦了他,那他就勉为其难满足他的请求吧。

第二天,国福得到了陛下的准许,才把针线盒端进景乾殿给白逸。

盒子里有五颜六色的布,白逸挑了一块儿红布条。

简单的对折将两边缝在一起,他往里放了艾草,最后才封了口。

没有世俗的图案花纹,香囊上面只有用线穿出来的两个字——平安。

白逸摸着流苏,把香囊和一张早就写好的信笺放在了一起。

他把这两样东西,夹在了霄时云叠好的衣服里。

那套衣服霄时云大概五六天后才会穿,他的穿衣习惯白逸都记住了,到时候他打开衣服就能看见。

他缝好了香囊,却没有告诉国福,也没还针线盒。

白逸藏起来两根针,其中一根针已经变形折弯。

细针以很巧妙的弧度别进了手铐里,白逸听见咔嚓一声。

他没敢继续转动银针,让手铐保持着闭合的状态。

双手双脚的镣铐看起来依旧是锁着的,白逸把弯了的针藏进他躺着那侧的床褥里。

玉兰的夜香蹿进了白逸鼻子里,他打了几个喷嚏,皱起眉眼角泛出了眼泪。

可能是对花香过敏吧,有水状的东西从鼻子里流出来了,白逸以为是感冒流的鼻涕。

伸手抹了下才发现是鼻血,他面色如常用帕子堵住鼻子,待到血止住后让人打了盆凉水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