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蹭上血的脏衣服脱下来,把染红的帕子夹在衣服里。
今天来给他的送饭的宫人变了,一个太监打扮的人把饭放在桌子上,没有走。
白逸抬头看他,漫不经心的吩咐道:“把我这套黑色的衣服拿去洗了吧,再拿一套同样式的黑衣服给我。”
“是,听说公子去过普城?普城最近可热闹了。”看不清脸的侍卫套近乎似的提了一句。
白逸生分的嗯了声,“有机会我会回去看看的。”
他们之间的交流不多,客套疏离的聊了两句侍卫就走了。
白逸望着窗外渐渐回暖长出的玉兰,心思飘到了几千里外。
毫无征兆的剧痛瞬间席卷了白逸全身,一口腥甜卡在他喉咙中间,似乎连老天都在提醒他命不久矣。
同时景乾殿的门被人推开了,白逸把涌上来的淤血咽下去。
看见来人是霄时云后,唇角勾起微笑。
他今天的目光在霄时云身上停留的时间格外久。
白逸突然提道:“西北后备军什么时候走?应该是明天吧,你把我锁在这里怎么跟外面交代。”
霄时云捏住他的下巴,带着怒气的问:“怎么,你还想走?”
“不走了,我以后都不会走了,就留在这里陪你,但是你不能关我一辈子。”他表现出适应的烦躁。
霄时云心软了,他解释说:“不会一直关着你,这两天就放你出去,明天朕很忙没时间陪你。”
“朝廷和军营朕已经对外声称你病了,需要几个月安心养病,其余的你不用担心。”
白逸看着霄时云的眼睛,漆黑的瞳孔下掩盖着慌乱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