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是被解衣服的琐碎声吵醒的,他的听觉很敏锐。
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他背后的床榻陷进去一块儿,宽大的胸膛贴上了白逸的后背,白逸翻过身和他面对面躺着。
“霄时云,我是不是永远都逃不出你的掌控了?”
霄时云一只手掌足以环住白逸的腰,他吻了吻白逸的耳朵。
在他耳边厮磨道:“为什么要逃,朕不会害你的。”
“如果跟朕在一起对你来说是种折磨,那就折磨到死好了。”
白逸眼眶里盛满了眼泪,他无力的捂住脸,身体蜷缩着说:“你监视我的一切行动,控制我的生活,凭什么?”
“这不是监视,是保护。”霄时云纠正他说,等这十天过了他就把锁解开。
白逸像是真的信了。
他的眼泪落在枕头上,白逸主动的推倒霄时云,长夜漫漫春宵千金。
后面的几天白逸都缠着霄时云,不给他空闲的时间,恨不得榨干他的每一分每一秒。
白逸的指尖在他腰上画圈,“你的腰上还缺个香囊,我给你缝好不好?”
缝一个香囊需要五天,时间还来得及。
霄时云以为白逸是无聊了,他眼中多了笑意,“你会缝吗,别再扎了手。”
“不会我就学,又不着急我有的是时间,你就答应我吧。
“别人的妻子都会给丈夫缝香囊,你挂在身上别人就知道你有正室了。”
白逸生气的别过脑袋,酸溜溜的说:“不缝就算了,以后我给别人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