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朕要说什么?”霄时云意外的往旁边走了一步,让出门口的位置。
白逸把行囊扔进马车里,率先上了车,霄时云紧跟其后,他的视线黏在了白逸身上,这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光明正大的的看白逸。
贪恋的温度,疯狂跳动的左心房。
“以前是朕太冲动,没有为你的处境考虑,朕知道你那天很累,是朕说话没有过脑子。”霄时云没有底线的道歉。
所以你能不能原谅朕?
白逸打断了他,“好了,以前的事就别再说了,我不想再计较了。”
因为他没有时间计较,他的生命在倒计时,所以他要把所有想做的事都做一遍,他还要放肆的再爱一次。
不热血的青春怎么能叫青春。
白逸主动搂住霄时云的脖子,闭上眼睛吻了上去,这种快感只有霄时云能给他。
像两头原始社会的野兽,狩猎人叼住猎物的脖子,红了眼眶问:“你……是原谅我了吗?”
白逸喘息着大笑起来,眼角溢出眼泪,“我们重新开始吧,霄时云。”
他伸出一根手指抵在那柔软的唇上,“嘘,时间紧迫什么都别说,如果你还喜欢我,那就再爱一遍,什么都别问。”
不切实际的像在做梦,霄时云搂紧他的腰,把白逸抱在怀里。
马车里的空气不断升温,白逸抛弃了世俗和一切规矩,从今天开始他只遵循自己的内心。
喜欢是没有逻辑的,喜欢就是非他不可。
白逸额头冒出了汗,马车的地板在颤动,他的睫毛以不正常的频率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