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在普城待了三天,这三天他在大街上的角落坐着,观察来来往往的人。
有身体只像三岁小孩儿一样高的侏儒老人,缺了条胳膊蹒跚的走着。
还有被抢了生意偷偷哭的女孩儿。
“你听说了吗,老张家的大儿子去西北做生意,都半个月没回来了。”铺子门口的伙计叹了口气。
掌柜望着天说:“这不是天灾是人祸,西北的蛮夷骑着马大摇大摆的闯进了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是国家啊,蛮夷的铁骑踏进了北境,为何不打?难道要让老百姓打?!”掌柜激愤的说道。
白逸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走近他们低沉的说:“怎么不打,北境会有将士率先挺在前面。”
“嘿,你说的轻巧,若是真的打又怎会让旁的东西踏进北境半步,我看就是怂,北境的士兵怂,像你这样细胳膊细腿的,也得折。”
白逸盯着他的眼睛说:“如果真的打仗我会第一个上场,我不会再当逃兵了。”
如果真的还能活半年,他想把他最后的价值发挥到最大。
霄时云你知道吗,我不会再当逃兵了。
“有病。”那人骂了句,别开脸进了铺子。
霄时云站在小院外敲白逸的门时,白逸并不意外,他在屋子里听见了熟悉脚步声,他知道是霄时云来找他了。
他打开门,霄时云的脸出现在白逸眼前,他酝酿了下要说的话:“白逸……好久没见,最近过得怎么样?”
“走吧,我跟你回去。”白逸没让他进屋,而是利落的从屋子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行囊。
霄时云不来接他,他也会想办法坐马车去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