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时云,抱我回景乾殿吧,从今天开始我们不要再顾忌别人的目光,大胆点儿。”
霄时云打横抱起白逸下了马车,披风被寒风吹起,浅浅一层的雪地上留下了一串脚印。
他们顶着宫女和侍卫的目光,回了景乾殿。
白逸回宫的消息在宫里传开了,三宫六院至满朝文武皆为此哗然。
六个月前没有大臣知道,皇帝的爱妻是白逸。
但是自从白逸走了以后,所有人都知道了。
姜乐乐打着麻将说:“那祖宗终于回来了,我可不想每天面对一个疯子。”
“疯子”是用来称呼霄时云的,几个妃子缩了缩脖子,回忆起这几个月宫里的光景,眉头能夹死只蚊子。
景乾殿上了锁,皇帝不许任何进去,尤其是白逸的寝室,几乎自惩般每天宿在书房。
早上五点半上朝,一直到深夜都在书房处理政务,除了政要官员,其余人一律不见。
宫里没再举办过任何宴会,也没有人大声说话。
淑德皇贵妃被秘密处死了,理由是生病暴毙,霄时云批准赵刚回军营练兵,不用再来上早朝。
手段堪称残忍般迅速将朝廷换血,姜乐乐同情的看着夏贵妃,她家被抄了,她父亲被流放。
不过夏贵妃没什么反应,仿佛那些都是陌生外人的家事。
“你说皇上什么时候会和白逸大婚?据说连婚服都准备好了。”姜乐乐说着,手里打麻将的动作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