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试图毒害皇上的罪犯通通拿下!今日在华然亭所有在场人员全部带走压入天牢。”
白逸刚从床上坐起来就被两个闯入侧殿的士兵押着后背带入马车,他在交错中遇见手拿拂尘的国福,“国福,陛下出什么事儿了?”
国福板着脸严肃的说:“陛下身中奇毒,你且好生去天牢里待着吧。”
“怎么会……我都说了那盘菜有问题。”
“赶快带走!”国福甩着拂尘,催促官兵。
天牢阴暗的牢门被铁链锁住,白逸被按着推进十五个囚犯的牢狱里。
囚犯看见新来了人,三个御膳房的厨子把白逸围起来,凶狠的推了白逸一把,“是不是你下的毒连累我们?!”
白逸被推的靠在了墙上,没人看见他阴翳的神色,他抬起头说:“闭嘴,等刑部进来再问。”
“等你老子,就是你害的。”
白逸伸手扼住他的脖子五指不断收紧,他轻声说:“给老子乖点儿,我说等刑部,来了再说?”
应该会没事儿的,他没下毒,那到底是谁要害霄时云?烦躁的情绪不断盘桓在白逸胸口,似乎有一股恶气即将要发泄出来。
松开那人后,没什么人敢再来触白逸的眉头,也自然没有人敢靠近他。
白逸抱着手臂靠在角落的墙壁上,冷静回想了一下最近朝中的局势。
镇西将军班师回朝普天同庆,同时将军府二小姐与三皇子缔结婚约,大婚定在下月二十六,如果两方势力联合,三皇子可能会反。
但是三皇子之上还有二皇子太后党压着,皇帝是想借此除了谁?
荆州府是太后的势力,白逸心里有了算盘,全然等着来人召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