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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可快走吧,这哪儿是来了个奴才,分明是请了个祖宗。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皇上对这位白大人非同一般,他岂敢怠慢,陛下怕只是一时气头发落了白公子去洒扫,回头这白公子受了委屈吹吹枕边风,掉脑袋的可是他们。

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白逸像是爱上了手里的扫把,非要带着扫把去用膳,因为他想让霄时云看看他是有多么的敬业。

穿着和其他内侍一样的深蓝色衣服头戴乌纱帽的白逸走进大殿里,皇上用膳的地方在殿后倚靠着荷花池的华然亭下。

梨花飞舞飘落,圆桌上温了一壶黄酒,整整二十六道菜,每一碟都小巧玲珑。

清蒸桂花鲈鱼,肥牛火吊炉锅,橙黄的大闸蟹,艾窝窝山楂糕,全是白逸喜欢吃的。

自从被打了三十杖后他和霄时云好歹也一起吃过几天饭,没有什么君臣论,他俩很平常的像在大学宿舍那样相对而坐,随便吃点。

白逸从各个方面观察了这两天的霄时云,发现他也没什么架子,并不像小说里写的很讲究,吃顿饭都要摆八十一道菜。

他俩每天吃饭顶多九道菜,霄时云吃几口就不吃了,白逸觉得新鲜的是今天竟然摆了二十六道菜。

走进亭子霄时云已经落座,他指尖把玩这一盅酒杯,却迟迟没动筷子。

白逸有些不好意思,“霄时云你等我呢?不用等我。”屁股刚碰到椅子边,便被叫了起来。

“站起来,在旁边侯着。”霄时云视线瞥了白逸一眼,不近人情的吩咐道。

他只是想想白逸拍拍衣服就要走人的样子,怒气就一直在心里倒腾,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几乎带着难以靠近的距离,与普罗大众形成了鲜明对比,高冷贵气且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