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果然有狱卒打开牢门,“白逸,跟我走。”
两个狱卒压着白逸走向天牢最深处的一间单独牢房,牢房的地上有还没清理干净的血污,十字绞刑架上困着一具血肉模糊的白骨。
打开绞刑架上的铁链,白骨颓然散落在白逸的脚边,白逸路过它的时候踩住了一根骨指,訇然碎裂了粉末。
现在该上刑架的人变成了他,双手被禁锢在绞刑架上,白逸动弹不得。
刑部侍郎拿起鞭子狠狠抽在白逸的腰上,阴狠的质问:“白逸,你可认罪?”
“侍郎大人别来无恙,臣有罪岂敢不从?”白逸忍着腰腹的鞭伤,笑了起来。
刑部侍郎凑近用鞭子勒住白逸的脖子,“最近任务执行的怎么样了?”
“回大人,一切安好,药已经下在了酒里,九鼎红毒慢性死亡。”
“你确认得手?”
“不信的话大人就等着十三号看结果。”白逸挑眉说,“一切尽在大人掌握之中啊。”
十三号……是个好日子,该死的人快死了。
牢房阴影深处的朱纱帐后露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那只手的食指上带着紫玉髓扳指,慢慢的摩挲着扳指。
扳指磕在椅子上,刑部侍郎松开没什么力气的白逸,悄悄的把所有人领了出去。
那只手撩开帘子,从台阶上走下来挑起白逸的下巴。
“看不出来白大人还这层身份,真是让朕颇为震惊。”
白逸骤然抬起头看来人,霄时云?也是,他这么聪明应该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