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回来了,卫府变回宰相府,但父亲容不下阮攸之,卫云旗便随恋人去了国师府,还理直气壮的说: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这可把卫峥气的,直接抡起扫把将二人一齐打了出去。
好在有祖母求情,卫峥才松口:卫云旗还是少爷,可以回来,但不许带阮攸之。
于是这段时间,卫云旗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宰相府、国师府两头跑。劝父亲哄祖母、回家再和恋人腻歪,简直不要太充实。
离家还有几米远,他就瞥见了一道白色身影,那人站在门口,笑盈盈的望着他。
卫云旗加快脚步,直接扑了上去,勾住恋人的肩,声音被衣物一泡软乎乎的:
“夫人~你一直在等我吗?”
阮攸之揽住他的背,咬着耳朵配合道:“我很想你,夫君。”
“我们才几个时辰没见……”温热的气息打在耳畔,卫云旗红了脸,故意偏开头不去瞧他,可耳朵也红了。
阮攸之一本正经的说着瞎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么算下来,我们相等于一个秋没见了,不能想你吗?”
卫云旗说不过他,闷闷应和,又将头埋进恋人颈间,“可以……”
“卿卿,那你想我了吗。”
“我也想你啦……”
得到想要的答案,阮攸之打算放开他,却被爱人拽住了衣袖。
卫云旗似乎想到什么,认真道:“亲爱的,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白蘅、不对,他现在叫辛容,你是不是知道他跟西域人有勾结?”
“嗯,所以我之前劝你不要扶持他。”阮攸之承认了,从前他旁敲侧击暗示过好几次,说辛容难当大任,卫云旗没听懂。
“你、你!你为什么不明说啊……”不是第一次被蒙在鼓里,火气随着一个你字出口,转眼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