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你!我要听的不是道歉,阮攸之,你以后有什么事都不许瞒着我,听懂没?”卫云旗又装生气了,那尖尖的牙威慑力很大,但对阮攸之是例外。
“卫云旗,我爱你。”
“你……”
这副死皮赖脸的样,明摆着就是:你不问我就不说,自己猜吧。
卫云旗被整的没了脾气,牙尝上脸,留下一串不轻不重的印记。
少年不满的哼唧:
“哼,还真是厚脸皮,我都咬不穿呢。”
“夫人消气了吗?”
“没有!今晚你在地上睡吧。”
“遵命。”
……
随着温王的死,昭旒的事也彻底结束了,贤王是被冤枉的,皇上将他放了出来,恢复了王爷的待遇,但他也因母家倒台,失去了夺储的资格,离开京城去了封地。
贤王走了、温王死了,皇上总共三个儿子,如今没了两个。几乎所有人都认定良王是赢家、很快会被设立为太子,一时间,良王府门庭若市,良王走路也带风,得瑟的头快扬天上了。
对此,皇上并没发表意见,只暗暗命人将所有投靠良王的人都记了下来。
而他在忙另一件事——新年。
很快便是新年了,但皇上今年只吩咐办家宴,简而言之,就是不用官员们来了,他和皇后一起过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