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
好霸道、好惊世骇俗的解毒方式,偏偏阮攸之如此自信,没人敢怀疑他。
白蘅照做,很快,他后颈的蛊虫好似受了巨大刺激,开始拼命逃窜,可还没来得及动两下,它连带着那块皮一齐炸开,一摊黑漆漆的污血从肌肤渗出。
白蘅似乎傻了,感受不到痛,只僵硬的摸上伤口,看着满手的黑血,泪流满面。
他、好像真的活下来了。
……
这事暂且解决了,白蘅被送回府,依然和西域保持通信;而皇上秘密派人前往绞杀据点,等解决的差不多了立马下旨将温王打入大牢、判了死刑。
温王“死”了,在行刑当日,一个和温王一模一样的青年背起一个包袱,出了京城。
卫云旗前去见了他最后一面,算是永别吧,毕竟白蘅假死脱身,山高水远,此生再难相见。
“白蘅,有缘再见。”
“嘘,白蘅已经死了,叫我……辛容吧。”白蘅、不,辛容摆脱束缚,前世今生,终于彻底自由了。
辛容笑的明朗,挥挥手,踏上了他所求了多年的自由路:
“再见了卫云旗!对了,记得替我跟陛下道个谢!”
假死脱身便是皇上想出来的,白蘅不该死,但温王必须死,不然后患无穷。
现在温王死了,西域想报仇都找不到对象。
卫云旗最后看了眼辛容蹦蹦跳跳的背影,轻声道别:
“再见,辛容。”
当了两世的傀儡,辛容也该为自己而活了,真像他所说的去种田?还是游历天下?就是辛容自己的事了。
告别了好友,卫云旗打弯儿回了国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