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几天所有的内耗、哭嚎,都是自作自受,包括阮攸之也是被自己连累了
什么嘛,我这么狠吗?
再次睁开眼,卫云旗眼中的爱意和不满已经被愧疚代替,他回握住恋人的手,悄悄靠在其肩上,喃喃道:
“我也有话要同你讲。”
卫云旗没打算隐瞒,三言两语,便将真相一五一十的全诉了出来,包括他是怎么算计彼此的,都说的明明白白。
听完,阮攸之挑了下眉,惨白的面上浮现出一抹生气,语气淡淡,却含着笑意:
“哦?所以说,我的系统其实是你?那些无厘头、无条件对你好的任务,都是你颁布的?”
“嗯呢……”
卫云旗低垂着头,将脸整个迈进恋人肩颈,半个身子也贴上去了,尾巴不好意思的在背后一搭、一甩的摇着。
误会解开,阮攸之也笑了,揽住爱人的肩,夸道:“卿卿好生厉害,居然把我也算计进去了?不过——”
嘴角笑意一点点淡去,眼里情绪说不清、道不明,像愧疚:
“我真的杀了你那么多次吗?”
仔细算算,前九十八次,其中五十一次都是死在阮攸之的剑下,也难怪卫云旗一见到把柄剑就害怕,被杀多了,脑子没记住,身子也长记性了。
“你还好意思问?要不是你给的阴影太大了,我的心魔怎么可能是你?”
卫云旗闷哼一声,推开阮攸之,夺走他的剑,瞧着上面自己做的剑穗,埋怨诉到一半,又软成了爱意:
“哼,算了,都过去了。现在谈论正事——怎么完成我的任务!”
“卿卿有何想法?”
阮攸之笑着将耳朵凑过去,俨然一副:我听你的话,你安排就是了。但眼底的不甘依旧浓烈,怕是此生也散不去了。